2014年,史坦妮思(Bettina Stangneth)出版《耶路撒冷前的艾希曼:大屠殺劊子手不為人知的生活》,援引近年才公開的「阿根廷手稿」等檔案,重新勾勒艾希曼其人。書名顯然直接瞄準鄂蘭當年的觀審紀錄,以及她對艾希曼的經典描繪:「惡的庸常性」(the banality of evil)。
台灣三菱電機長期以來支持臺北市立動物園進行穿山甲保育,期望以更多元的方式加深大眾對動物保育的重視,去年與知名插畫家Blue合作共創繪本《小偵探穿山甲的森林失蹤事件簿》,並藉由臺北市政府教育局的協助,將繪本捐贈至台北市各國小,同時也邀請故事老師及保育員進入校園,向學生進行故事導讀、介紹穿山甲保育的相關知識,透過活動帶動學生對環境保育知識的思考。
一般認為,鄂蘭是因為在艾希曼身上看到「無思」之惡,才轉而開始認真探討「思考」問題。不過少為人知的是,鄂蘭晚年其實密切關注現代科技的發展,甚至積極參加了自動化控制技術的跨域討論,因此當她在寫作未竟遺著《心智生活》時,或許心中非常清楚,這正是在現代技術迅速取代人類「腦力」的趨勢下,對人類獨特「心智能力」的追問。若對照AI的發展史,則從《人的條件》到《心智生活》,鄂蘭恰好為我們提供了一個探討人類與當代AI分界的關鍵架構。
讀劇是閱讀文本的一種形式,透過聲音的運用賦予文本/故事新的詮釋,藉由演出,讓經典文學以更輕簡而自然的方式活起來。
只要王信福身上還有死刑,威權的陰影就從未散去 身為台灣目前最年長的死刑犯,王信福的一生是與戒嚴、流氓管訓深深嵌合的悲劇。1950年代,年少時的他僅因「深夜遊蕩」或「奇裝異服」等《違警罰法》紀錄,就被貼上「流氓」標籤。在那個「流氓」由國家定義的年代,獨裁政權透過《取締流氓辦法》隨意抓捕底層人民,送往外島或山區開墾、採砂石,充當高危險工程的免費勞動力。反覆的逃亡與管訓,讓王信福背負了撕不下的前科,即使他打算「做好囝」安分過日,舊時代威權體制輕輕一揮,重重擊落他的人生。
只要王信福身上還有死刑,威權的陰影就從未散去 身為台灣目前最年長的死刑犯,王信福的一生是與戒嚴、流氓管訓深深嵌合的悲劇。1950年代,年少時的他僅因「深夜遊蕩」或「奇裝異服」等《違警罰法》紀錄,就被貼上「流氓」標籤。在那個「流氓」由國家定義的年代,獨裁政權透過《取締流氓辦法》隨意抓捕底層人民,送往外島或山區開墾、採砂石,充當高危險工程的免費勞動力。反覆的逃亡與管訓,讓王信福背負了撕不下的前科,即使他打算「做好囝」安分過日,舊時代威權體制輕輕一揮,重重擊落他的人生。
高雄下一步:港灣城市新未來 這幾年,高雄逐漸從過去的重工業城市,邁向科技、創新與國際接軌的港灣城市。 在這段轉型歷程中, 賴瑞隆委員不只是見證者,更是重要的參與者。從2009高雄世運會、黃色小鴨、演唱會經濟都成功地為高雄打造出城市品牌,更讓世界看見高雄。
摩洛哥,是北非最充滿故事的國度。 這裡有撒哈拉沙丘的蒼茫、馬拉喀什紅城的熱烈、契夫蕭安藍城的靜謐,也有費斯古城千年未曾停歇的市集與清真寺宣禮聲。阿拉伯、柏柏、安達魯西亞、猶太與歐洲文明,在這片土地上交會融合,造就出世界上最獨特的文化風景。
《時行:北高雄專刊 Vol.4》正式上架 無論你是關心地方文化的旅人,或單純想更認識家鄉、探索南部風景,都能透過這份電子刊物,一起發現這塊土地的風貌與溫度。
走過田寮月世界,不只是走一圈地景,也是走進一段故事 這片名為「月世界」的土地,從名字開始就很會說故事。它說自己像月亮,卻其實更像人間——有曾經的繁華,也有時間的靜默;有山的堅硬,也有水的柔軟。 它不是那種喧鬧的觀光勝地,而是屬於會讓人回家後還想再細細回味的那種風景。走過一次,也許你會發現,這不只是地貌奇景,而是台灣土地另一種低調卻深刻的美。
有些味道,會走出去,卻從未離開。 從田寮這裡出發的土雞香,飄到了鄰近城鎮,進了更多人的廚房與記憶裡。但問起那味的源頭,繞來繞去,還是會回到這條月球路。 回到某個曾坐下來吃飯的中午,某道熱湯冒煙的傍晚—回到月世界。
走進大崗山,像是同時踏入三種時空:信仰的廟埕、平埔族的記憶、還有一層層鐘乳石堆積而成的地底歲月。 這座橫跨高雄田寮與阿蓮的大崗山,舊稱「桌山」,是西拉雅族人心中的聖山。來自山中湧出的泉水,是族人祭拜與生活的聖水來源,也讓這座山成為連結天地與祖靈的重要所在。在宗教建設與登山步道開發之前,大崗山的脊線與石灰岩地貌,早已被族人視為神聖的地形記號:一座山,是方位,也是信仰,是自然的象徵,也是文化的根。
在南方,記憶緩緩行走 走在這片土地上,時而憶起塵封的記憶、時而遇見更多尚未說出的故事。從湖內、路竹,再到阿蓮,這些地名串起的,不只是地圖上的座標,更是我生命中一段段具體而微的風景記憶。它們有的早已物換星移,有的仍保有昨日的輪廓。明寧靖王的忠魂、鴨寮生態埤塘里的水鳥姿態、二仁溪的轉化與重生,還有超峰寺那不語的慈悲,都是南方土地深藏的光與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