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好姨說,她看著不少客人從小學生,吃到自己的小孩上小學,每逢佳節返鄉就會回來看她,或是帶個伴手禮。我常覺得,一個地方特殊的飲食文化,就是當地居民的集體記憶,即便月好姨一直強調『我們做這個真的沒什麼厲害啦!』但她炊的粿,也一路陪伴客人品嚐著人生百味。
「小的時候這裡是一大片蚵田喔!」在漁港旁賣蚵嗲的郭阿姨說。「後來因為工業發展,港口附近的海水污染得很嚴重,就沒人敢再吃這裡的蚵仔了」。身旁的郭婆婆接著說:『我們小時候都會到蚵田裡幫忙,家裡有一艘漁船,我幾個哥哥都和爸爸出海捕魚,以前漁獲很好』。她們母女一邊說,手也沒停地翻炸著蚵嗲,郭阿姨做的蚵嗲,在地瓜粉調成的麵糊中,除了包有常見的韭菜、高麗菜和鮮蚵外,還加了由豬絞肉、五香粉、油蔥酥及白胡椒炒香的肉燥,她的客人很多是早期從澎湖過來的旗津人,喜愛海鮮和重口味,肉燥炒得鹹一點,蚵仔吃起來也更甜了。「這蚵仔不是
婉玲姐說,風災過後的這幾年,觀光客不敢進來,店家休業的休業,農友停耕的停耕,整個溫泉區毫無生氣,老人家每天就坐在門口等,彷彿在等待土地自行修復,等待心中裂痕慢慢癒合。她便開始思考,要用什麼方式讓地方動起來,讓這群看天吃飯的居民有事可做。在相關單位的輔導下,她召集了一群年過半百的銀髮族,並培力他們成為講師,她稱呼為「農業博士」和「銷售天后」。「種了一輩子的水果,做了一輩子的生意,你說博士、大師會比他們懂更多嗎?」婉玲姐笑著說。